飞蓬猛地瞪圆了眼睛,嘴唇张开很大,捧着重楼脸颊的双手无声地松开,落入柔软细密的绒毛里。
“唔…”破碎的呜咽当即传来,他的脑子几乎是瞬间混混沌沌。
重楼似笑非笑的看着懵掉的人,另一只龙爪扣住飞蓬的后颈,摆出困兽姿势,修长的龙身一圈圈缠了上去:“就是这样,让你求饶。”
“我…”飞蓬觉得自己的呼吸声都要被撞碎了,可他无法昏过去,只能清晰地感受到,深处被强硬地挖掘开垦。
插在体内的凶器人形时就已经很可观,但和兽型相比,不管是长度还是硬度,都天差地别。
它很快便触及人形到达不了的地方,将之又一次攻陷,令酸胀感油然而生。可时光雕琢的骄矜,还是让飞蓬免不了嘴硬:“…绝对…不会!”
“不会?”重楼低低一笑:“我也梦见你这么说了,但最后…”
他不再说什么,任由飞蓬的指甲陷进自己厚实的绒毛里,艰难地划拉抠挠,只不停地进进出出,全方位摩擦着韧性十足的绵密肉壁。
幸好这是在泉池里,略有温热的灵水随着重楼的贯穿,被刻意带入温热敏感的小穴里,湿润着里头更加紧致的那节甬道。
“呜嗯…”飞蓬借机缓了缓气息,好不容易才在重楼越发悍然的攻势中,找回了平稳的呼吸,又觉身上发紧发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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