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多久?”飞蓬心情复杂,垂眸看着缠在自己腰肢上的尾巴。
重楼已经开始熬药了。
就是用空间法术,把适才内敷的药膏混入其他的清甜灵材,在另一个房间,熬煮成清苦中微带甜味的药汤。
听见飞蓬的问话,重楼回想一下自己,给出了答复:“以你体质,大约一盏茶。但还有药得喝,我已经煮了。”
飞蓬没有直接答应,而是看着重楼:“敷下去、喝下去,那之后呢?”
重楼微微怔忪,有点不明白飞蓬的意思。
但他下意识抬手,把担在墙壁上的长白浴巾拉下来,把人裹好了抱出浴池。
“用了药,是不是体质能完全恢复?”飞蓬脸色润红,在重楼怀里抬起头。
他追问道:“之前你所作所为造成的效果,是不是能全部消弭?”
重楼脚步一顿:“不能。”
床榻被空间法术直接整理,崭新被褥落下,转瞬便既舒适又整洁,让人一看就想躺一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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