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开发对于飞蓬来说,确实太过。
“嗯,以后也不会了,只要我还清醒…”重楼下定决心,兽茎又扭动着刮擦了一圈。
“呢哼…”被狠狠摩擦了敏感点,飞蓬爽得腰肢直颤,再次射了出来。
可幽蓝色的眼眸,只茫然失神地看着重楼。
“嗯哈…”他张开嘴,只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饮泣、急促的喘息。
最终,仅存的药膏在穴内被兽茎来回涂抹,直到彻底均匀,每一寸的皮肉都没有漏下。
重楼不假思索地停下贯穿与摩擦,不自觉地觉得松了口气:“可以了。”
“嗯。”内外高潮了不止一次,精疲力尽的飞蓬也是心中一松。
但他还有余力思考,重楼真的一点点都没再动了,纯然等待自己吸收药膏。
就连他推拿的节奏也在持续,完全没被打断。
自己每一块被指尖揉捏的骨骼,都在温热的掌下,舒舒服服地松快着。如果不看还插在内部的性器,这简直就是一场完美的按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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