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水不停被肉穴自行分泌,又被堵在穴眼里,令药膏更加滋润,得以均匀地糊在火辣辣的红肿肉壁上。
好爽,又好空虚。
“额嗯…”飞蓬呻吟着,浑圆紧实的臀瓣主动蹭向重楼腹下,又被他自己强行制止了动作。
更深处还没被肉茎操到,内壁肉嘟嘟地战栗着,甬道饥渴难耐地吮吸夹紧,又失落地松开了。
身体在绝顶欢愉中堕落,但意识越发清明而疲倦。
飞蓬不想隐忍,却更不甘心,向如今还不够爱他的重楼示弱。
“飞蓬…”心知这样的渴求是容器改造导致,重楼自然不敢说什么。
他只低唤飞蓬的名字,沉默地拥住人,在背脊上留下细密安抚的轻柔湿吻。
“别…”直到粗大顶端顶上已成环形的胃囊底部,飞蓬闷呻了一声,终于将抗拒表现出来。
他的指尖徒劳无功地抠挖着池壁,似乎有些绝望无助。
重楼愣了愣,眼底滑过一抹被误解的失落,又很快自行压下:“别怕,不会再进去的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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