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…出去…嗯啊…”飞蓬的语调喑哑近泣,想要挣扎的手肘被重楼擒住。
他把飞蓬的双臂拉开,固定在两边。指尖扣入指缝,强行十指相扣。
“只有这个不行。”明明泡在水中,可重楼的声音同样沙哑干渴。
他并不轻松,额角上滚落了大量汗珠,迸溅在池中,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“体质相克,魔力不能直接作用于神体。”他要是有的选,怎么可能用这种办法,将药膏涂满飞蓬的身体。
飞蓬头晕脑胀,不愿意轻易相信:“灵药洒在水里就是了…”
他的话突然止住,既是因为体内性器从人形化兽型的饱胀感,更因为意识到了现实与现在的截然不同。
“这种程度的侵蚀,必须对症下药。”果然,重楼解释道:“得按照内敷来治。”
他被夹紧的内壁挤得整根兽茎邦儿硬,可除了一寸寸插进深处,展平全部褶皱罅隙,并未再做别的:“固然迫不得已,却也怪我太过孟浪。”
“嗯额…”飞蓬的呼吸声趋于紊乱,目光也渐渐涣散。
药膏被兽茎推遍了甬道和肠壁,胀大的柱身一鼓一鼓地跳动,敏感点同时得到照顾,始终都被鳞片刮擦狠划、羽毛搔挠戳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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