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毕,藕断丝连。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重楼在飞蓬耳畔低语,勾起腿弯将他抱起,转移到了浴池。
还在微微低喘的飞蓬张了张嘴,可酥软的身子在温热的池水里太舒服了,根本就不想起来。
他悻悻地抿了唇,趴在池壁上,懒得动。
“难受吗?”重楼低声问道。
灵药被他用魔力引动着,在温水中散开,浸透了飞蓬吻痕斑驳的肌肤。
伴随着指尖到处推拿、按摩,用力太过的皮肉很快便得以舒缓。
飞蓬舒服地眯了眯眼睛,背对着重楼摇摇头,表示无妨,也没在意更清香的药味。
“呜嗯…”所以,他很快就哽咽一声,难耐地捂住酸胀抽搐的小腹。
重楼又插进来了。
才经历过较高强度的开发,肠壁像滑溜的水膜,被调教得习惯性痴缠,很轻易就绞紧男人的阴茎,欲求不满地吸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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