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能恢复…”重楼将飞蓬放了上去。
他低下头,眼神莫名,声音带了点轻微的叹息与惭意:“也不可能和最初一般无二了。”
“神族…禁欲。”重楼指尖红润,逡巡过飞蓬还在滴水的赤裸后背,落在尾椎上,滑入了股沟:“你的身体,本是完美无瑕。”
指尖的温热与曾经的滚烫形成了极致对比,飞蓬一下子明白重楼的意思。
从他被破身起,就回不到过去。正如身体被极限开发,再恢复也只是表象。
“阻力…”飞蓬呢喃低语,不再吭声了。
直到重楼擦干彼此身上的水,撤出去下床端了药,他才明知故问道:“那如果本君想连阻力都一起恢复呢?”
重楼端着碗的手掌一颤,深深看了飞蓬一眼,垂眸道:“洗精伐髓,重塑神体。我知道你不怕疼,但那会无比痛苦。”
还算坦诚。飞蓬接过来一饮而尽,淡淡说道:“魔尊介意帮忙收集吗?”
“……”重楼握紧了拳头,又慢慢松开,苦笑一声道:“好,发情期结束我放你走的时候,一定奉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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