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…”被捏着下颚的飞蓬却是莞尔:“恨不恨,我都拿你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了亏的重楼深深看了飞蓬一眼,重新将人卷起:“只要还没被榨干体力,你就想方设法回击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根本来不及回答和挣扎,就被龙尾弯折了柔韧的腰肢,狠狠压在案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嗯…”他抑制不住地呜咽一声,被重楼擒住腕部攥紧的双手难耐地绷紧,指尖扣住桌案边缘,在上面毫无规则地抠挖抓挠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垫着兽皮,既厚实又温热。飞蓬伏在里面,本该很舒适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重楼没用兽身缠绕、掰开修长白皙的大腿,强制他趴伏着,被托起小腹将臀部高高抬起,把刚射过也硬度不减的性器,重重撞进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嘛,飞蓬就只剩下被团团包围、无处躲闪的窒息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飞蓬,尊严、骄傲、性命…”重楼温柔地舔舐飞蓬的脸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吻去那不间断流淌的泪水,温声道:“于你而言,都不如教训本座一番来个心神舒畅更好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快感如海浪拍碎礁石,飞蓬几乎无力回答,也险些无能去想重楼问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界一战,我竟没看出,你有那么通达的心境。”重楼却再次开口,声音仍然是与下身猛烈驰骋截然不同的轻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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