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着眸,看向飞蓬激烈承受着自己侵犯的地方:“不管被折磨多惨,都一定要出口气,嗯?”
穴口完全是肿胀的艳红,结实柔韧的肉膜在激烈的抽插下,被迫薄得像一层水,依依不舍地捱套在阳具上。
可飞蓬还是勉力维持所剩无几的理智,也竭尽全力地平稳声音,当场回击道:“这是……当…当然…”
“哼。”重楼轻哼一声,挑眉将飞蓬翻过身,逼他正面承受自己丝毫不比决战轻松的力道。
那双金红色的魔瞳便瞧见,飞蓬在不停挣扎。
他的视线涣散又凝聚,呼吸紊乱又平复,没有一刻不再坚持。
“你说得确实没错。”重楼瞧着那双充盈水雾的眸子,倏然说道:“早在我逼你入魔界成为祭品的那一天,就注定没必要问你恨不恨。”
魔尊回忆之前的话题,只觉得自己过于天真可笑。
那声音便带了点微不足道的怜惜,语气却极端平静:“本座不会再犯蠢了。”
自己做了一件对于禁欲的神来说,完全不能接受的事,又凭什么想要飞蓬不恨?
重楼垂下眸子,当机立断把学过的房中术、双修法,通通用在了飞蓬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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