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自然是相信的,但他表现的不置可否:“过去种种,都不重要。”
在重楼眼里倍受折磨的神将,至今都还能扬起唇角,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:“你问我怨恨与否,更无意义。”
“是吗?”重楼的指尖点在他湿润的唇瓣上:“你明知这么锋锐,很可能激怒本座…”
飞蓬却只弯起汗湿的眉眼,朝着他轻轻浅浅一笑。
这个笑容像是三月春风,温暖柔软,与指尖传来的触感一样。
重楼不自觉出了神,或许是飞蓬太灼目耀眼,或许是飞蓬太清高自持,总之他过于吸引自己了,才让自己明知道不妥和奢望,也还是问出口。
但自欺欺人,可不是魔的作风!重楼的目光闪了闪,心中的想法隐约出现了一个雏形。
“是呀。”然而,飞蓬的声音打断了重楼的思绪。
他笑着承认,舌尖不经意地刮过重楼的指腹,竟还在笑:“所以,恨不恨,事到如今,还重要吗?”
“也对。”重楼刚点了点头,指尖便是一痛。
他迅速扣住飞蓬的下颚,将自己解救了出来。可冒血的齿印极深,是用尽了力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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