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目前,自己都还在悍然侵犯着飞蓬,又哪来的底气辩驳?!
“我不会再问了。”重楼掌下温度高热,足见这一次虽然不像之前,进入地那么深,但积液也不少了。
可他尤嫌不够,只因发自内心的渴求,比以往更加旺盛。
重楼先后含住飞蓬通红的耳垂、立起的乳首重重吸吮,身下再也不曾停下征伐的动作。
但他纵然使出了龙尾,性器却保持着人形。
可飞蓬还是被操弄得两腿战栗颤抖,再撑不住身体的重量。
“啊…”他只能靠龙尾卷住腰肢勉强固定自己,却无法避免地将膨胀的阳具吃入更深,不禁拖长尾音叫了一声。
重楼倒也被他一个绞紧弄得爽极了,直接就泻身在炙热湿窄的甬道里,令一切告一段落。
“呼。”重楼慢慢享受着潮水般袭来的余韵,良久才抽身而退。
他抬起飞蓬湿漉漉的后颈,与那双渐染疲倦的水色蓝眸对视。
“尽管你不相信,可安插奸细一事…”重楼突然道:“我从无提前为发情期找好受害者的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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