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起唇角的弧度很高,语气却不善:“魔尊一直派人监视本君探听消息,连画像都不放过。那恨不恨,还有意义吗?你总归不会放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足足愣了几个瞬间,才醒过神来,瞠目结舌地解释道:“等等,不是,本座不是…不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什么?”飞蓬嗤之以鼻,谁管你是不是,我今天非得把你图谋不轨的事情锤死了不可!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越来越重:“难道你没安插奸细分裂鬼界?!还是你没失败也继续安插侍从侍女,始终贴身搜集本君衣食住行的各种习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对了。”飞蓬意味深长道:“你好像连我用什么熏香都要关注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重楼如遭雷击,他木然地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根本无从驳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,你没放任敖胥一错再错?没借机以三皇盟约攻占神界?没在我掀桌救走天帝等人时,明明能直接杀了我…”飞蓬的话蓦地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音调变得既轻又冷:“是啊,根据古籍记载,你明明可以吞噬我,强行停止发情期,却逼我答应条件束手就擒,施以暴行、满足私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直接闭上了嘴,他着实没想到,飞蓬对异兽发情期这么有研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魔尊呐…”飞蓬最终摇了摇头:“你现在还要问我,恨不恨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默然不语地俯下身,掴住飞蓬的腰肢把人抱起来,将掌心按上他抽搐鼓胀的小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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