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久违的环境,熟悉的感觉啊。飞蓬心怀慨叹,但比起这些,他更在意垂落在自己脸颊上的赤色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。”是重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榻上的角落处,宛如阴影一动,便贴近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劳烦魔尊久等了。”飞蓬并未躲避,而是抬眸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飞蓬这么冷静,重楼饶有兴趣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那双在如今的飞蓬看来,很是璀璨的血瞳盯视着自己,话语还和过去一模一样:“你不怕死,那生不如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回,飞蓬没在意被撕开的后摆,而是淡然道:“反正都是要死的,魔尊可否再等一会儿,容我写个遗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有趣。”这点耐心重楼还是有的,不仅有,还大方地给了纸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实在好奇,又无心避讳,便站到了下床伏案写字的飞蓬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遗言吗?”没看一会儿,重楼就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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