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戏谑地挑刺:“神将这哪里是遗言了?分明通篇是骂人吧。”
还是骂的言之有物并且酣畅淋漓,如果自己是九天玄女等神界长老们,看的时候,肯定会想找个地缝钻下去。
“那魔尊觉得,遗言该是什么样的?”飞蓬用写干的毛笔沾了沾墨水,头也不抬便道。
重楼认真地想了想,半是有心提议、半是刻意为难道:“比如说,助神界重整旗鼓?”
“是了,魔尊不说,我还真忘了。”飞蓬装作恍然大悟,立即开始把原本改革后的神界律法搬运写过来。
重楼见他越写越长,不禁愣住。
出色统治者的本能,让魔尊深知神界真按照飞蓬更改后的律法,从军政两方面运行,很快便能焕然一新、脱胎换骨,成为魔界最大的威胁。
“……”他陷入沉默,金色兽瞳里有欣赏,更有忌惮。几次想打断,又拉不下脸。
飞蓬听见重楼的呼吸声变得不稳,心知肚明地忍起笑。
“无论如何,都多谢魔尊提醒。”他再看看空空如也的砚台和越用越短快拿不住的墨块,回眸时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就是墨好像不够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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