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蓬…”重楼一把攥住飞蓬的手腕,扣得很紧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切地强调道:“弱肉强食是兽族到魔族的一贯传统,我…最初的我虽然不怕威胁,但发情期很难为陌生的敌人克制恶劣的征服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。”见飞蓬的目光闪动不已,重楼加快了语速:“也…最好不要过于锋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反而笑了出来:“可我如果想你更早动心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的嘴唇艰难地动了动,似乎是想笑,又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必须锋锐了,也注定受罪比现在多。”飞蓬整了整重楼被吸力弄得乱七八糟的长发,温声道:“我会注意分寸的,不必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合了合眼睛,最后给了飞蓬一个亲吻:“一定要活下来,回来想怎么对我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不会和你客气。”瞧着重楼早一步消失在一片白光里,飞蓬只轻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不再抵抗地放松自己,任由时间之力淹没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是在山壁烛火昏暗的洞窟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一张床上,封印加身,气血两失,发软地几乎要起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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