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冷眼看着他:“不,本君有的是耐心等你下手。”
魔尊的发情期那么久,早晚熬得毫无理智,只知道掠夺占有。那时候是他主动对自己出手,再杀他就有了充分必要的理由。
重楼:“……”
飞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把怀里的灵药丢回去给重楼:“我不要。”
重楼:“……”
他瞧了记仇的飞蓬一眼,倒也不意外,就是有些一言难尽,只得收好那株异植,还设置了保护结界。
然后,重楼继续在废墟上当雕塑。
和他杠上的飞蓬就在对面打坐,时刻做好了出手伤兽的准备。
飞蓬是真心打算一次性决出生死,但重楼的忍耐力超乎他的想象。
“……你……”眼看着兽瞳中的金辉渐渐从深到浅,飞蓬恼了:“这次怎么就能忍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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