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再次晃了晃龙尾,语气冷静地回道:“上次我们只是打了一架,不算认识,也就不谈中……”
剩下的“意”字他没能出口,因为飞蓬的剑已经再次架上了脖颈。
那双幽蓝色的双瞳,冷如万年寒冰。
重楼顿了顿,还是说道:“当时,我不在意你的性命,现在恰恰相反。”
剑锋猛然刺入颈间的鬓毛,割破下方保护皮肉的鳞片,让魔血染红了紫色的长毛。
“咻。”突然间,一个声音响起,伴随着恼怒和杀意。
飞蓬还来不及反应,重楼的身影已然一闪,消失在面前。
他回过头时,便见重楼化回人形,挡在自己和忽然出现的神农之间。
那个背影,挺直峻拔,如山般沉默而高大。
可是,鲜血还自颈间流淌,染红了斑驳的甲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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