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以淡淡的、叹息的语气,郑重回答:“我只中意你。而这,并不是开始就能预料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意?!无法言喻的怒火莫名其妙爬上飞蓬心间,烧得眼眶隐隐发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!”他扣着剑柄的骨节用力到发白,只觉嗓子眼堵得厉害,笑声便沙哑而充斥嘲讽:“世事无常,当真滑稽!”

        霎时间,煞气与杀气狂涌而出,疯狂挑动着重楼的战意与兽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。”金红色的眸子浮起惊涛骇浪,重楼难耐地甩甩尾巴,更用力地盘踞在废墟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室便一层又一层更加陷落,连带整个异空间不断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重楼始终未曾出手,飞蓬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知,最开始那次约战之后任由剑架上脖颈,适才又能躲却没全躲,重楼真的除了公平决战,会放任自己杀他报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飞蓬一想到这个局面,便觉得无乐趣无意义,半点报仇雪恨的释然都生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飞蓬…”重楼终于开口,嗓音干渴喑哑:“你快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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