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深深凝望着重楼。
其实,从他听神农说,重楼是他第一个自己扛住发情期的异兽作品,以剥鳞片拔羽毛放血再恢复再动手的疼痛感逼着自己始终保持清醒,就对一个事实心知肚明——
发情期里肆无忌惮折辱自己的魔尊,和他在鬼界派人所了解到的判若两人,只有后来坚持住本心的,才是真正的重楼。
只因但凡强者,无一不是心志坚定之辈。控制欲望,拒绝诱惑,无疑是成长的关键之一。
“……”重楼没有回答,只将弥漫兽瞳的浮躁狂欲,尽皆强行敛起。
那眸色依然是金红,可注视着飞蓬的眼神宁静地近乎于温柔。
飞蓬忽然懂了,他不自觉捏紧手指,当即讽刺道:“哼,魔尊当初既然下定决心,又何必心生不忍、手下留情?”
明明想放任兽欲,把自己打造成发情期的专属容器,后来又为何管不住兽心,反而有所觉悟,坚持找回原本的克制隐忍,以致于作茧自缚?!
这简直是坚持半途而废,坏事却做不彻底,可笑之至!
“还是那句话…”这一次,重楼没有再以魔尊自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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