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见,宝贝儿。”
几天后,军犬拎住自己那袋收拾得像军备似的个人物品,在楼下呆站了一会,外省人进城打工的天敌:寂寞和飘泊流离同时往他涌来。
他抬手握住主人送的小礼物,挂在颈间的红绳系玉佩,羊脂般的微细暖意传进指尖。
‘都说玉养人,喜欢吗?’
‘这个是尉迟恭呢,为唐玄宗夜夜守门驱邪,被百姓传颂成门神。’
军犬呼了口气,回神挤身进营役的茫茫人群中,拨了通电话,“翠玉吗,我辞了没干贴身保镖了,现在上你家看看你。”
--林翠玉,跟随生意失败的父亲逃到乡下避债的小姐,读过书也挨过苦,人长得耐看白皙,总是绑着两根长辫子。战友路过救了就要被流氓拖进后巷的她,就这样认识了,并介绍给军犬。
转眼间,军犬已和这女儿家同居了两周,他不习惯跟女人睡,因此硬邦邦的躺在自己那边,没有猥琐地沾半分香软,这晚却难得做了个春梦。
梦里,总是有把磁性而黏稠的声音唤他,属于男人,一遍遍的,“呵呵,你在浴室里的时间有点长喔,听,解个红绳而已,为什么还有沙沙水声?告诉我,你在里面悄悄做了什么……”
像有只无形的玉手,俏皮而蠢蠢欲动推门了他眼前的门,蓝白瓷砖的浴室,花洒出来的水流不断流入槽口,热气腾腾中,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背对着他,对着镜子跪坐在湿透的地板上,传出时而急促,时而粗沉的断续喘息,看动作像在自渎,但又似乎不止是自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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