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事?”主人弯腰想仔细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军犬抹了几把眼睛鼻子,摇头,脸上流露出小小的“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屁股痛得要死”的尴尬埋怨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”主人忍着笑,眨巴好看的鹿眼提议道,“我看你现在想休息也休息不好,不如这样,替我到楼下买杯咖啡吧--当然,是绑着红绳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军犬的身体愈发淫荡,开始害怕想要抽身,找了女人上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有战友介绍了我去相亲,对方是个好女儿家,急着结婚,想和我处一会后就定下来。”军犬垂着头老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人闻此恶耗,扶着桌子静了会儿,说,“你这么急着相亲,是因为我吧,你不想干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柔和的黄光灯就在头顶,军犬对上老板温厚而疏离的鹿眼,默认了,“我可以赔违约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违约金就用肉体损失费来抵消吧,我欠你的。”主人自嘲了下,“我知道你找女人是想回复正轨,你害怕继续在我身边身体会变得更异常,所以想尽快离开我,当然,可能还夹杂一点对我的不信任,我能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人苦笑,慢慢说下去,“我不强迫任何人当奴隶,可要是你之后改变主意,随时来找我,”他像对暗号一样靠近军犬耳边,轻挑而虔诚的气息拂过耳边,“我脚边永远有你一席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军犬的心脏一下钝痛,夹杂着酸甜的味儿,抹了把红痒的耳尖,捌头低沉问,“永远?您不会收新的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喔,我说呢……”主人抬了抬唇角,有点儿落寞,“你要是来找我不就能知道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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