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犬目光动摇而震撼地移到镜子上,看见他自己,正满脸情欲地拉扯红绳,绳子另一头缠住硬邦鸡儿和两个圆球,耻毛已被剃光,就像对待畜口。
有好几次,浓腥龟头都被扯长到贴住镜子,断续地吐出稀沬,脆薄的皮肤被红绳套子刮得破皮,浮起重迭凌乱的红砂,那粗糙的刺激像沿着冰冷的镜面一直传入军犬的心脏里,让他彻底冷静不下来。
“你其实很喜欢被绑住折磨吧,要不然怎么会自己一个偷偷在厕所发骚?”
不,他没有,发现燥热的喉咙发不出声,军犬只能摇头,视网膜从始至终盯紧镜里的男人,欣赏他投入的自虐,从急到缓、从拉到转地勾弄红绳,绕了一圈圈的绳套犹如鸡巴套子般上下磨擦包裹阳具,低隐而颤栗地呜咽从捂住嘴巴的指缝间逸出。
阳具偶尔会受刺激弹起来,变得愈来愈粗涨后,腥液偶尔会溅到刚阳脸上,加上一副怕被人发现的惴惶神色,显得愈发脆弱而淫荡。手指略松,嘴巴茫然微张,粉嫰的舌头吐出来“哈、哈”喘气,唾液滴在根部,红绳逼使两边蛋儿挤兑紧挨着它,享用腥湿。
“还说没有,还不承认?那你怎么会做这种事?啧,谁准你在人前装正经的,狗想淫荡的时候就该大大方方的淫荡,坏狗狗……”
坏狗狗……
“军大哥?军大哥!”
军犬猛地从梦中惊醒,侧头去看,林翠玉已爬了起来,一只手搭住他的手臂,熨贴地关心,“怎么还不睡?手热成这样……”
林翠玉声音一顿,她跟着她那累人不浅的臭老爸逃到乡下避了几年风头,不可能不经人事,男人半夜喘成这样醒来,用屁股洞想也知道是哪鸟事,既然如此,正好能把生米煮成熟饭,赶紧把这门婚定了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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