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...人...?
手下滑腻,有微微的起伏,像一只胆怯的蚌在舒张身体,他含笑,犹如一种鼓励,不再收力,就这样放下手去,止这么一丝的——分明只有一只手掌的重量,却沉重得仿佛最后一下锻打。
“啊......啊啊啊啊!”
剧烈的酸涩霎时在甬道中疯狂流窜,清澈的水柱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激射出来,淋在小腹上,激起一串响亮的水花,热辣辣的触感蜿蜒流淌,所到之处都滚烫起来,好似并着他的羞耻心一齐燃烧。
易牙早有这种经验,将他一条腿分得很开,于众目睽睽下排泄,水痕瞬息间打湿了观者的衣裳。他霎时红透头颈,神态比方才的强暴更不堪,阴茎羞怯地弹动,肉眼儿润得汪汪的,红肿又娇丽,如花芯艳蕊。
他锻了这么久,任凭千锤百炼,都没有屈服,却在这短短的一刻完全断了。身心两重刺激,压迫超过了临界点,饶是世上最坚硬的金属都无法承受,何况那只是一节凡人的骨头,几千几百次折磨的力道一次叠加,胜过锥心之痛。
“...啊...啊啊...大...人...”
侍卫周身颤抖,失禁的快感冲刷细巧的通道,他遭遇一场羞辱,却同时被奸至高潮,伤口和肉缝疲惫地翕合,从另一处干涸已久的出口溢出水珠。
他那么清高,在最敬畏的主人眼下,却被迫露了最下等妓女都不会出的丑。为人的自尊被轻而易举践踏,他咬着舌根,面目痛到扭曲,只恨自己虚弱,不能以死全节。
——你忘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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