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那道清冷的声色在他隐忍的泣音里格外清晰。
“为什么要难过...?你觉得自己淫荡不堪,不配为人?”
主人轻声细语,描述着一些惊恐万分的字眼,称他秉持自我的苦苦挣扎,是一种背叛。
“可你,本来就不是用来做那些的。”
彭铿轻轻拍打他的额头,额发汗湿了,被指尖细心挑到耳后去,主人像疼爱一只少不更事的幼犬一样爱着他。
“是我的错,一线怜悯,竟叫你旁生出那么多杂念和痛苦。”
雉羹喘息着,咽喉深处泛出血气,下体暂时失去知觉,身体的痛楚不及心中半分煎熬。
他自小被豢养着,其实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光,那时主人尚未磨那柄骨剑,他健全完整,是一只彻底的小狗,身心沉溺在曼妙的春光里。主人亲自教导他舔舐手指的力度,教他接吻换气的间隙,如何张开身躯,如何婉转行淫,双腿分开容纳一根青筋迸发的性器。年少的侍卫透过主人的肩膀凝视床帐上牡丹绣瓣中银白的细纹,一丝一丝舒展,又卷曲,夕阳的暖光在金属上流淌成曼妙水纹。他咬着一缕发丝,同样被那光似的液体温柔地射满身体,难耐的血色沁在霜白发中,一缕缕染红。
这些过去难道他一点都不记得了吗,那时的愉悦自在,他心中眼中,仅有完全顺服的,独属于犬类的快乐。
他不是不想,不是不爱,只是日长地久,那点细微的情感被重剑震住了,压得胸口喘不过气来,稍稍一动都要激起剑鸣。他太珍爱那柄无机质的死物,敬畏着憧憬着,不惜放弃那些兽类的本能,将它举过头顶高高仰望,妄图把一个活物往死板端正的铁剑上靠拢,用鲜活的肉体藏匿这把锋利的剑,温顺的外表包裹悖逆的思想,否定自己诞生的初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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