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不懂事,你莫要计较。”
彭铿看出他的委屈,轻柔抚摸侍卫被干红了的腿侧,腹部红肿伤口,直到咬破的唇瓣上,拉出一道水痕连绵不绝。长发滑润润地落下来,短暂地迷了眼神,雉羹怔然,由他在他唇上一点,鼻尖一碰,指尖寒凉地下滑。
“只是,你自己不想吗?”
指上薄茧揉开阴茎顶部的肉口,冷风吹着灵力顺着通道磨成一根细针,狠狠刺入。
“不要——!”
他闷哼一声,小腹徒劳地抽搐,鲜红的尿道乍然打开,细小的水汽晕成一团薄白,翕合不止,再也关不住什么。
“呃!”
雉羹冷不防被擒在手中,下身抖得厉害,整片皮肤都红透了,与主人素白的手掌相衬,更显得无比情色。欲求本就难以压制,侍卫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红肿的龟头抵在掌心皮肉上颤抖,如今已受不得半点刺激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
彭铿一向都很能看透他的难处,手掌抬起,似要温和抚摸他纷乱的鬓角,最终却在他惊恐的视线中,落在了小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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