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都知道,是他毒死了少爷。”
“所以六叔,指了名要他陪葬。”
“兄长不可能做这种事!”
鹄羹一时失控,高声反驳。
兄长一向正直,府中人人皆知,不然管家也不可能让他担任采购的任务、他平生最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,绝不可能做出这种阴险肮脏的事情,更何况对象还是主家的少爷。
“谁知道呢?这一大家子,还不是六叔说什么就是什么了,少爷又病死了,谁能替他辩白。”
少年走出几步,眺望着窗外躯干畸形的大槐树,零落的枝叶间望出去,乌云高远,蚕食明月
“你听到外面那些狗叫了吗?”
他抛出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.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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