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被他失控的力气抓得生疼,眉头皱了皱,却并未挣脱。
“六叔一开始就是要他,不过长老记错了名字,倒把你选来了。”
他伸出手指点在领口的盘扣上。
“难道你不觉得这衣裳领子有点松,肩膀也宽大吗?”
“为什么要他?!媒人不是说白发吗?”
鹄羹并不关心什么衣服,非他所愿的婚姻,穿粗布或华服都无甚差别。他只忧心自己一无所知的兄长,自己这样的身体也罢了,可兄长不同。他那样的人物,合该有快意潇洒的一生,谁也不能将他拘住。
万一,万一他也要被当成冥婚的新娘,被人侮辱践踏…
他甚至不敢去想,那样清风朗月的人,遭到如此的侮辱,会是什么状况。
“长老要的人,有撮白头发都能说是白发,至于为什么要他…”
少年偏过头看他,单手支着下颌,眼神中有着不谙世事的天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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