鹄羹身躯一震,肩膀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,眼前似乎已经出现了那幅不堪的画面。
“你最好还是希望,他听到你的死讯时,千万不要回来。”
“毕竟那七只喂了淫羊藿的獒犬,不仅发着情,还饿了很久。”
语毕,那边久久地沉寂下去,再无回应。
案台上的龙凤花烛已经燃了一半,灯花偶尔炸开,惊动逐火的飞蛾。烛台下淤积着厚厚一层红蜡,错眼看去宛如血泪。
这场新婚之夜,终究还是要见血。
“…我同意,你来帮我。”
他的手指缓慢地放在了胸口的珍珠盘扣上。
“嗯,好啊。”
少年应了,就要去再次推开棺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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