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平是害怕的,这个时候他好像终于记起这种被发现的恐惧感了。他一定是被扈楚烨带坏了,所以才胆子大到这种地步……怎么会这么像在外面偷情啊!他怎么就被撺掇到干出这种事情嘛!好离谱好离谱好离谱……
迟滞而来的羞耻中,莫名含了点诡异的激情因素。
也不知道扈楚烨是不是故意的,竟然在这种时候操得更用劲了。
“嗯……嗯!”
温平克制着不让自己浪叫出声,可情潮的快感不断冲刷着他的灵魂,无奈之下,他扭头往扈楚烨脖子上狠狠咬了下去——没有力气去求他吻自己了。
“唔!”
温平不会知道,扈楚烨那性感的闷哼声中,咽下了多少龌龊的脏东西。
他感觉自己操得不是屁股,是黑洞,能把他鸡巴吸死的黑洞。当小花的后穴因为紧张而疯狂收缩时,那通道一下变得狭窄又崎岖,壁上或许长了无数张小嘴,对着柱身和龟头猛嘬。颈侧的痛感就像催情剂,化成微小而细碎的电流,蹿遍全身。
融为一体的感觉真好。
扈楚烨没数自己在心里骂了多少个操,也没数多少个射死他。
这个念头才刚刚清晰起来,他好像就用精液再一次填满了温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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