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等开花?有时候开花也可以指物理层面,比如说,扈楚烨会把温平的屁股操开花。
他被人擒住双手,像罪犯一样交握扣在后腰,近在咫尺的热气喷在耳侧,发梢渗出黏腻汗水。
他被人压进芬芳馥郁的草浪中,猩红的肉棒一下一下捅入圆洞,蹭得满身污浊泥泞。
他被人捂住嘴,在指缝间挣扎出溢出些许呻吟,沉沦后的下半张脸淌流出一片亮晶晶的口水。
淫靡又色情。
“嘘!你也不想被发现吧。”
他们就躲在一颗冷杉树后面,扈楚烨捧着跨坐在肉棒上的小屁股,十指用力在上面揉捏,似乎要挤出更多形状才肯满意。交合接口像是被泼了一碗粥,融杂了各色体液,正中间艳红的肠肉反复被翻飞,撞出鲜明的肉波信号。
温平神情迷离,脸红得像在发烧,他喘着气,用仅剩的一点力紧紧搂住扈楚烨的脖子,恨不得整个人缩到他怀里。
一件简单外套遮住了他近乎全裸的身躯,但脖子上暧昧的吻痕似乎隐约暗示着更进一步的凌乱画面,不慎外露的一截光滑小腿甚至在微微打颤。
就在不远处的长椅上,有另外一对情侣在接吻。
而他们绝对想不到,在背光面的阴暗山坡,有两个疯狂的人在做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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