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眼含热泪,“我明白,当年不是你相助我活不下去,这些年你待我甚好,这次我任性的跟你来德州,你也顶着压力带我随行,可正因为你待我甚好,我更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振十分精明的一人,当年救妻子因妻子和难产的妻子很像,后来投入了感情才决定娶妻子,妻子甚少说过往,唯一求他就是打听妻子儿子的消息,那么小的一个孩子,怎么可能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振眸子微闪,难道妻子儿子在德州?那也不对,家里的一切都避不开他!

        妇人擦干眼泪,她起身坐到了窗边,她的目光有些出神,最后化为长长的叹息,她丢了儿子又再嫁,哪里有脸面去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一早,雨水并没有停,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,子律烦躁的很,“爹,我们要在驿站多停留一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钰看着冒雨离开的商贾,他已经安排护卫全部住进驿站,还好此处是重要交通路口,建设时就往大了建,否则真住不下这么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钰敲了敲桌子,“继续写你的大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子律噘着嘴,“我想娘亲了,爹,你想娘亲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钰一巴掌拍了儿子的额头,“这个答案满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子律眼泪汪汪,“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钰轻笑出声,欺负儿子上瘾,“写完的大字将数算题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子律心里直呜呜,还是跟娘出门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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