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律知道造成误会了,扯了扯程叔的袖子,“没事。”
程锦这才放下手,“时辰不早了,先生该等急了。”
子律不想挨揍,他飞快的往楼上走,只是到了二楼还是忍不住向下看去。
程锦注意到记在心里,他打算一会查一查。
大堂内,少年一家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,刚才萧杀的杀意,他们只觉得冰凉刺骨。
男人深深看了一眼妻子,随后拎着儿子回去休息。
等回屋子,男人姓严,名振,严振不错眼的看着妻子,“我们夫妻多年,这些年我以诚心待你,你对我可有隐瞒?”
妇人捏着帕子,“我不能说,你要是觉得不能信任我,我们和离?”
严振气笑了,“我在你心里有多少分量?”
妇人低着头,“我不能说。”
丈夫投奔的亲戚在徽州,亲戚一族一直效力于闵氏一族,丈夫人在屋檐下就要低头。
严振捏紧了茶杯,“当年那么难往南逃,我自认付出了真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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