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圃突然又道:“祭酒大人,我料汉中大军经过一日休整,必会前来征讨。我们北上之前,还要准备三件大事!”
张进一呆道:“哦!究竟是哪三件大事?请先生明言!”
阎圃想了想,道:“第一件大事,如今事态紧急,汉中大军随时可能来犯,而天师道人才凋零,在座诸位都是硕果仅存的领袖人物,是我天师道日后再铸辉煌的基石,绝不容有失。在下斗胆,恳请祭酒大人将守城一千士卒拨出一半,护送祭酒大人与各位先行离去!”
张进与众将同时大悦,虽然此地朝不保夕,但先行逃命是谁也不敢先做的,否则必会招至无尽骂名。如今,可耻的逃跑竟然被人冠以堂而皇之的理由主动提出,当真是有如天簌之声。
阎圃沉吟道:“第二件事嘛,其实与第一件事亦无分别,我天师道如今兵微将寡,于日后发展不利,请大人遍访城中,招募天师道信徒家中的少年子弟,同赴凉州,这才是我们最可靠的班底!”
张进重重一拍手,喜道:“先生所言极是!若无火种,我天师道怎能再兴燎原之势!我立即来办!”
此时,张进已对阎圃再无芥蒂,微笑道:“还请先生教我最后一事!”
阎圃突然俯身拜道:“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,为我天师道日后复兴,请祭酒大人即行师君之权!”
众将心中一齐大骂,为何这话竟然被这个后生小子抢先说了出来,只得一齐附合道:“恭请祭酒大人继师君之位!”
张进不由心花怒放,他长笑道:“好!好!我便当仁不让,继续与各位同舟共济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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