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!”张进恍然道,“那么先生再请说说这下策吧!”他此时已颇为心服,称呼也从“少年人”、“阎集曹”变为了“先生”。
“下策?”阎圃苦笑一声,“这下策或可保住我等性命,但天师道再也不会存在这世上!原因很简单,太平道野心远胜我教,他们一旦起事,必会不遗余力的联合所有同道中人,却绝不可能允许一个足可以与他们分庭抗礼的道派同源存在!我们若往,他们必将以礼相待,然后就是逐步蚕食吞并我们!”
他瞧了一眼面露惊容的众将,再次苦笑道:“诸位何必惊异?请扪心自问,换成我们是否也是一样?”
阎圃停顿一下,才重重道:“所以在下以为,这下策不到山穷水尽,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走的!”
他躬身道:“属下言尽于此,请祭酒大人决断!”
众将相视一眼,也轰然道:“请祭酒大人决断!”
张进面上闪过挣扎矛盾之色,终于沉声大喝道:“吾意已决!即选阎先生之上策,立即弃守褒中,北上凉州,徐图再起!”
一将突然道:“敢问祭酒大人,沔阳仍有一千弟兄,将如何安置?”
阎圃闻言,脸上一抽,露出恻然之色。
张进亦现出不忍之色,轻轻道:“就让他们为我们的撤离,多争取一点时间吧!”
众将一齐默然,均生出兔死狐悲的感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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