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重楼轻哼一声,握紧拳头道:“人家活得好好的,祸从天降,未免太无辜,我等也会妄添因果。”凭借原先定下的后手,这货仗着身为器灵,破罐子破摔把攻击转向各方世界。自己真要把攻击砸下去,毁掉敌人的同时,也会毁掉万千生灵。
经历种种波折,心里已有了怜悯,重楼下不去这个手,他只能入境。身后传来风声时,重楼苦笑了一声:“飞蓬,你何必?”适才几眼,已让他明白幻境开始时间点为何,又怎么忍心飞蓬再入内受折磨?
“你现在修为远不及我。”飞蓬的声音似是漫不经心:“纵被蒙蔽记忆再受魂殇饮,你也伤不了我。至于别的…”
听见重楼呼吸一滞,他率先跳入幻境通道中,唯留一句笑语:“若你真被旧忆所控,一切发展如过去那般,那我事后必会讨回。”
“人不与畜生为伍,你做出这等事,还想让我记得?”
“杀了我,把我从你生命中彻底剔除,不是朋友,不是知己,也不是对手,更休谈特殊的存在。你适才之言,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难道我被凶兽咬了一口,把凶兽斩了,还要一直记得这破事?你于我,也就是一只不值得的畜生罢了!”
无比残酷的话语,在耳边炸响,重楼身体猛地一晃。难以形容的晕眩感带着深深的怒意从心头泛起,他呼出一口气,好不容易才勉强克制油然而生的杀意:“飞蓬…”
“住口。”飞蓬蓝眸里满是锋锐,正欲再放狠话,却因重楼本能倾下身堵嘴的行为,不得不将怒骂咽了回去。
但再是遭受挟制,飞蓬也不甘示弱,他甚至完全不顾此刻无比吃亏的姿势,直接以最原始的撕咬方式,同重楼在床上动起手来。
“哼…嗯…呼…”终是体力不足,飞蓬喘息着落入下风,被掐住脖子险些说不出话。可那双蓝眸不再死寂冷漠,反而充满了惊人怒焰,一言将被禁在此的所有怨憎尽数宣泄:“你有本事就杀了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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