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看见,这双眼睛弥漫失落。飞蓬浑浑噩噩地想着,盛满水雾、澄如天空的蓝瞳眨了眨,理智来不及阻止情感上的冲动。等他反应过来时,灵巧的舌尖已突破本身的齿列,对另一双滚烫的唇舔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好了,这要怎么解释?说我睡昏了头,可以吗?飞蓬脑子一震,总算在重楼已忍不住发颤的震荡里清醒了过来。但这个时候他再想后退,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唔…”满头赤色笼罩而来,发丝与发丝交缠着,而相触的唇吞没了一切言语,只有点滴的呜咽才能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欲望一旦打开,确实不容易消弭。但曾经痛不欲生的后悔,却能构成禁锢兽欲的安全枷锁。于是,重楼固然加重了这个吻,可他相当克制,并不想飞蓬回忆起那五天五夜曾经无数次接近窒息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额…”被放开发麻的舌头后,飞蓬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。他被重楼抱起来扣在怀里,后腰处的上衣摆被轻轻掀开,一双手在背部抚摸逡巡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却渐渐冷静了下来,那已然等同于一个吻,是飞蓬第一次给自己正面的回应。他平日里确实有旖旎绮丽的幻想,但此刻绝不愿、也不敢给飞蓬任何居高临下或掠夺占有的错误印象,反而更想在欣喜激动之余,令人能够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双手那热切的逡巡,无有丝毫撩拨调情,反而增加了抚慰的意思,变为了一个极温情的拥抱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重楼抽出一只手,帮飞蓬顺了顺凌乱散开的头发。他清晰地看见,怀中人的耳垂涌上了一层晶莹的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飞蓬…”这无疑让重楼更舍不得松开了,他将还在衣襟内的那只手往下移了移,贴着飞蓬的后腰搂紧,委婉地阻住怀里不轻不重推拒的力劲,低声道:“让我再抱一会儿,不会做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出重楼音调里的几近于渴求的沙哑,飞蓬偏开正泛起潮红的脸,竟也没再抗拒。他沉默片刻,直到颊上的温度平息下来,才开口道:“你还要抱多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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