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飞蓬今天没亏待自己。既补了不少灵气,又喝了许多热茶,那就算有点冷,也不会有大碍了。
打完仗、开完会在魔宫刚沐浴过,重楼随手解下披风,正欲随便找地方一丢,就发现床旁早已被飞蓬放了一个衣架。他失笑摇头,眉眼却更添柔和,伸手就熟门熟路地挂了上去。
再之后,一只手轻揭幔帐、微掀被角,滚烫的魔体滑入柔软暖和的被褥内。
“唔…”感受到更舒适的热源出现,飞蓬低吟一声,本能地缠了过去。
等了几瞬,确定怀里的热源不会跑,他更是舒舒服服地伸展四肢,紧紧贴在烫热的身体上,汲取更多热量。
“啵。”重楼被缠得心头愈加发软,便低下头,在飞蓬微凝的眉心烙下一个极柔的湿吻。
那一小块儿肌肤轻轻颤了颤,蹙起的褶皱细细地舒展开来。长而密的眼睫毛随之舞动,那双澄澈如天际的蓝瞳缓缓睁开了。里面朦朦胧胧的,尤带初醒的水雾。
可是,飞蓬的嘴角已先于惺忪的眼眸睁开而勾起。他对重楼释放了一个亲昵的笑,和他们打打闹闹之后,在空间里同床共枕时,一般无二。
重楼鬼使神差地俯身吻了下去,却在触及的那一霎清醒过来。他没敢更进一步,只停留在温软的唇瓣上。
昏暗的烛光将幔帐照亮了一小片,半明半暗更增了夜的暧昧。
飞蓬眼前的颜色,便只剩下热烈明艳的红色了。正如他周身被床褥包裹的温热,完全比不过相拥的温暖与唇间的滚烫,和那双血瞳里涌出的强烈感情一起,热得他连心都在战栗颤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