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重楼深深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飞蓬,没有一个魔,能抗拒心上人毫无反抗之力的诱惑。”他抬眼看着飞蓬,坦荡地说道:“我会破戒,但不会明知是错还一错再错。你的拒绝,将是最好的提醒。”
重楼的嘴角竟轻轻地勾了起来,语气倒是平静无波却令人信服:“两次?或三次?总之不会更多了,我绝不舍得让你绝望。”
“哼!”这一回,轮到飞蓬松手偏开头了。重楼并没察觉到,他在被窝里握紧成拳的另一只手,一下子松懈了下来。
飞蓬由衷地想:幸好,他们不会在绝望中彼此崩溃;也幸好,重楼这混账还有救!
咳,就不告诉他,自己的底线也恰是“事不过三”了。反正,那几天已经超负荷了!
飞蓬任由重楼笑一笑便为他掖好被角,又前去关了窗户,点亮室内的火烛阵法。外面阴云密布、寒风瑟瑟,但屋内亮亮堂堂,只为他能将掌中游记看得更清晰。
不过,重楼确实想得没错,飞蓬经此对话,正好颇有精神。可他总觉得不对劲,大概是习惯了往日相处中的分工,重楼辛辛苦苦做饭,自己安安心心烹茶,顺便闻着香味等上菜。
如今,重楼怕扰了飞蓬看书的兴致,特地设了结界,没让饭菜的动静和香气传过来,便什么声响气息都没有。
飞蓬下意识地屡次伸头,看向重楼所在的厨房方向。随着时间推移,依稀过了往常上菜的时限,他再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去看书,反而不知不觉地在床上蹭来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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