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哒哒哒…沙沙沙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雨打宫顶,风过树林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裹着浴巾,脚步停在床沿,静静聆听了几个呼吸,目光扫过床榻多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有点眼熟?”刚才在远处观察不仔细,现在他迟疑着掀开温热的被褥,看着纯黑色的床单,还有床头古朴复杂的雕琢花纹,指尖突然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入重楼之手后,在生死之间挣扎的记忆,蓦然流入飞蓬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魇丹入喉就化,最害怕之事以噩梦形式袭杀而至,好不容易摆脱出来,迎来的是搜魂的瞳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!”他痛得在雕花的黑色大床上翻滚,继而被魔尊牢牢攥住两只手腕,紧紧压制在床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围拢的黑丝纱幔层层叠叠,窒息一样的气氛。一如滚烫的指节搓开唇瓣,带着不详的热,灌下魇丹时。

        痛到大汗淋漓之后,他的神智反而恢复了许多,但身体酸软地再无力气,只能咬紧牙关,不甘示弱瞪向身上好整以暇的大敌。

        魔尊便也笑了,眉宇间全是与火热截然不同的冰冷耐心,危险而锋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…”于是,神智又一次被疼痛淹没,眼前水雾弥漫,几乎要溺死自己,而他能察觉到,在一波未平、一波又起的搜魂逼供中,本就因炼魂阵法而倍受重创的神魂,虚弱到魂液渐渐只剩下薄薄一层,已被推入即将消散的境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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