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陷进被褥里的双膝用了点力,似顶又似蹭地往前挺了挺。臀尖微颤地甩动了一下,向外喷出点儿水,脚趾如花瓣般向内蜷缩起来。
似乎意识到飞蓬的难耐,卡在腰上的那只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腰窝,再掐着腰肢提起,往后重重一撞。
“啊!”飞蓬的声音带起了哭腔,被提离褥面的玉茎清晰可见,正半软难硬地裹了一层浊白,非常安静地蛰伏着。
他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性器撑得鼓起了一大块,状如长条土丘,在薄薄的腹肌上不停移动,时时刻刻勾勒出肆意侵犯腔内、无序搅扰肉壁的孽根形状。
“呜嗯!”飞蓬的饮泣声倏尔又急,小腹里头隐隐约约的咕噜水声亦陡然变大,变得沉重激烈似水枪呲出,令腹腔随之猛地鼓胀,到了几近于可怖的状态。
顶着敏感点内射被夹得爽透,重楼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气。他就着后入的姿势,将飞蓬的脸颊轻轻后扭,轻轻吻了吻湿红的眼角。
那双明亮的蓝瞳充盈着水雾,视线涣散而空茫,显得无辜又诱惑。直到眨了一下又一下,才渐渐重凝了理智。
“你非要…这样…才能…”飞蓬低声说着,用双手捂住了脸。
重楼这混蛋进得太深了,明明没做多久,已经射出了一次。这确实比之前容易多了,但也烫得自己里面爽到麻木,还克制不住地呻吟哭叫、浑身发抖。飞蓬稍微一回想,就恨不得马上晕过去,不用再和重楼搭话。
“我有些激动了。”重楼有点尴尬,可他并未对飞蓬有任何隐瞒:“不过,这样的确更敏感、易动念。”魔体会让反应更敏感,进入深被夹得紧,则让自己更想射。
重楼的声音越来越轻,还带点忐忑与踌躇:“要不,下次…嗯,要么和之前一样时间长,要么…就像现在这样…反正我都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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