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雪域,魔尊别居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起了个早,玄霄孤身坐在天寒地冻的院子里,闷闷不乐地饮着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喝了一杯又一杯,忽然回眸瞧了一眼主卧,期间隔了几个院落和长廊的距离,但结界的光很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其他几个同僚被封印记忆调走,游弋、青竹被同样突破为元老境界而来的前任首席魔将溪风拖走,一道去了战场,此地除了魔尊、神将,便只剩下玄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前的桌子上,一把材料极珍贵的古琴枯放许久,上面落满了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花化为雪水,清洗着本就干干净净的琴弦,却没能弄湿作为装饰的剑穗。这穗子是由黑色与红色的发丝交织而成,色泽莹润、灵气充足,极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无人赏玩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卧内,春意阑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额…”飞蓬半伏半趴在榻上,比雪更白的肌肤溢满淋漓细汗,蜿蜒成一道道溪流,使汗珠从颈间往下一批批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腰间微微震颤,被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捏掐玩着。修剪圆润的指甲不时印入细腻的皮肤,留下一枚枚与背上吻痕相似的绯红指印,与汗流一道,往布满了手指凹痕的股沟处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深了…”不知道被撞在何处,飞蓬突然颤抖了一下,嘴里发出一声呜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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