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捧住重楼的下颚,将唇贴上那温热而发颤的唇,快速又赧然地说道:“真想…放松一下…自己…那我不介意…你可以尝试…封印我的五感、锁住我的四肢…甚至…如果你不想在…之后出来…也…额…沐浴…就好…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了妖族送来的密传双修法、房中术?”在重楼若有所思的灼热目光下,飞蓬脸色涨得通红,再也说不下去了。其实他也很好奇,自己为什么没在打开瑾宸送来的礼物后,第一时间就羞赧地合上书丢到一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因为,这本密传的首页介绍写得很清楚,这对妖族是释放野性的行为,而兽族往往比妖族有过之而无不及。联想到即将到来的结契大典和重楼最初源于兽王精血的诞生,自己才红着耳垂看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你愿意看也是好事。”重楼心情复杂地摇了摇头,用力拥紧飞蓬,叹道:“但不管怎么样,我都希望,你别这样纵容我。”他用一根手指堵在飞蓬嗡动的唇瓣上,轻笑低语:“占有是魔的本能,就算是我,也会得寸进尺,早晚有一天得跌破下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也没关系,只要是你。飞蓬扬扬眉,含住了重楼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点得意地看着重楼的血瞳,克制压抑的努力在适才那一瞬间,被炙烈滚烫的欲念灼烧了。飞蓬笑着想,我喜欢看重楼为我失控的样子,尤其在知道他忍了二十万年没被我发现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之后,飞蓬和重楼最终还是没能就此事达成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午后厮混到傍晚,鸣金收兵时,飞蓬认为,自己大概再也不想吃任何野莓类的食物了。只因重楼做完拔出来的时候,他总觉得,胃里在翻涌外溢着果汁混合烈酒的奇怪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重楼欲言又止,最后没说什么。玩闹到最后犯了洁癖,还能怎么样,当然是纵着宠着,下次不这么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他早已把玩的程度缩减了一部分,但重楼从来都把飞蓬出现难受现象,当做自己的过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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