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总是对自己苛刻,那只要我承认你是正桃花,就行了。飞蓬眨了眨眼睛,不再试图和重楼争执。他只是用双腿缠住正松动不休的精壮腰身,双手剥去对方身上还半拉半挂的特制喜袍。
结契大典结束了,但重楼还是轮流穿着赶制出来的这几件,倒也不愧是婚假,不是吗?飞蓬笑弯了眼眉,将口中的吻进一步加深。
他为了逗人,还顺手用风灵薅来一大把另一侧完全没被采摘的野莓,塞进重楼手中,并扬眉把挑衅和审视的目光移向下方,自己与爱侣毫无罅隙相连的部位:“这么快就软了?你昨天是不是忙结契大典各种礼仪,弄得疲惫乏累了?”
“等会儿哭了,可别叫着不要。”本来体贴地想要结束,重楼闻言又好气又好笑。
他当即抽拔而出,把掌中大量的无皮野莓颠了颠,悄然收起一部分,才将剩下的一颗颗完整塞进了艳红软烂的菊穴里,再一掌快过一掌地搓揉、按压、拍打。
“唔…”体内到处爆开果肉的滋味太过特殊,作死遭了报应的飞蓬倒抽一口凉气,再想躲、再想逃,已是无处可去了。
重楼插进来,用自己的性器充当搅拌棒,把果肉捣得更软烂绵柔之时,他不禁发出断断续续、支离破碎的吟哦。但即便如此了,飞蓬却还是不肯示弱。
“对了…我还是…要…强调…”他手指反复揪弄一片狼藉的青草坪,承受着肉刃在体内翻江倒海的抽插。
粗糙魔纹夹裹着碎果粒,屡次摩擦甬道,用过于粗大的伞菇蹂躏结肠的弯曲处,飞蓬被激得膝盖都在颤抖,连带着声音也越发喑哑战栗:“你不…是…烂桃…花…”
“你是我认定的道侣,如果真想…”重楼的动作停了一瞬,飞蓬抓住这个时机,猛地抬起上半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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