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嗯…”铁屑与烈酒混合的气息让他缩了缩脖子,红得几欲滴血的耳垂似乎把热度传染给了发丝,让飞蓬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烧,烧得脑子不太清醒,以致于竟在此刻张开了唇。

        硕大的、表皮粗糙的硬物顺势撑开了唇腔,滚烫流动的纹路贴着上下颚,每时每刻都用不同方位撩拨无处安放的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哼啊…”飞蓬剧烈喘息着,腰腹挺直绷紧,陷入到同样主动的喉管里,被潮湿温热的快意紧紧包围,爽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徜徉在欢愉之中,飞蓬并未睁眼。但在下腹一松时,他脑子里莫名溢上一个奇妙的念头——才穿的裤子,刚被彻底嘶破了,可重楼辞职之后,好像还没多少收入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噗!”飞蓬忍不住笑了一声,用力喷出笑声的喉咙被牵动着,猛地一紧,牢牢锁住了烫热的顶端,不断用力压迫。下一瞬,灼热烫喉的烈酒被压榨地灌入口中,暂时让他忘记了这个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的自制力极佳,尽管都是在飞蓬身上磨练出来的,但他还是很快就克制住,从温热搐动的口腔里,抽拔出了射过反而更硬更烫的肉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被捞起双腿掰开了压在头两侧,感受着刚被仔细舔舐过、还记得所有纹路与粗细的阴茎一点点插入,飞蓬一双蓝瞳弥漫起浓重的水雾,喘息声亦随之紊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耐地弓起腰,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上、发丝处坠落,如火舌般舔过湿透的颈项、红透的胸口,没入凌乱的衣襟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绷紧的腹肌处拱出极大极速的半圆形长条,从腿根延展到肚脐眼朝上,又飞快地塌陷下去,再更快地顶上来。几下之后,拱起的皮肤没能再平复下去了,只小幅度地抽搐震动,和体内疯狂飞快碾压一点极为匹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”飞蓬的双眸雾气尽散,眸光涣散发直地看着重楼,嗓音已几近于饮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蹬踹的双腿和拍打的双手一起,开始就被重楼攥住了腕部,再挣扎也只能被制服着按得死死的。就如这具矫健有力的身子,被牢牢钉死在丛间,再挣动都无济于事,只得接受敞开腿被凶悍的阳物插得越来越深、越来越重的结局,直至彻底被凿成对方的形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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