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试试吗?”重楼跪坐在飞蓬双腿间,用眼神欣赏着身下人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、剑眉星目的俊美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“哼”了一声,用膝盖顶了顶重楼的腰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重楼听话地闪开些距离,血瞳却浮现了然的戏谑玩味之意时,他努力克制情绪的脸上再守不住,不禁释放出更多诱人的绯色,从脸颊染向脖颈与领口下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令飞蓬有点自暴自弃,他瞪了忍俊不禁的重楼一眼,一不做二不休地主动用双臂勾住腿弯,摆出了一个分腿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胯部不厚不薄的布料无疑是白的,当红色的野莓被捣碎了按在上面,会变得如红梅一般绝艳。但一切都红不过撕开布料后,被手指插入的紧窄穴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飞蓬急促的低喘,那儿一吞一吐地夹紧、松开、再夹紧。愈发快速的循环之中,他用力愈发急躁。被塞进来的一块块红莓果肉被搅动、夹紧,继而越发稀烂。

        淋漓的汁水浇透内壁内外,顺着飞蓬发颤的腿根汩汩冒出,又被沾黏着果碎的修长手指强势地按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重楼的指尖、指腹搓揉某一点时,被刺激到痉挛抽搐的甬道更会像榨汁似的,把全部果肉挤夹成粘稠的汁水。更大的空间因此空出,也方便了更多野莓被碾软塞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此处,飞蓬全身都整整齐齐被白衫覆盖着。但这件白衣已不如开始那么整洁干净,仿佛不容侵犯,而是被热汗浸透,又在翻滚、挣动、蹬踹和亲吻中,被拽得歪歪斜斜、拧拧巴巴,只是倔强地黏在主人身上,似乎要守住最后的、摇摇欲坠的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被重楼猛然俯下身,隔着衣料含住胀大多时的性器时,飞蓬忍不住一泄如注,几乎将紧绷的亵裤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阖着眸子,在快感中张开嘴剧烈呼吸。殊不知,这个姿势给了重楼另一种选择,直到身下的唇齿旋转着撕咬布料,以达成继续含吮的目的,而滚烫硬挺的热杵如铁棒贴上红润的嘴唇,飞蓬才如梦初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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