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悄悄用灵力探查一番,确定神魂的罅隙日趋融合,便对飞蓬进来愈发嗜睡的习惯更加纵容了。
他隔空关了窗、拉好床帘,在飞蓬颊上落了一吻。身影消失时,并未有丝毫打扰。
“魔尊。”已在暗星据点等了半日,太子长琴起身拱了拱手。
哼,这小子难得对我这么有礼貌。重楼胸中情绪难平,面上却不动声色,坐上主位淡淡道:“坐吧,唤你来的目的,游弋、青竹应该都说了。你,可有对策?”
“晚辈很疑惑。”太子长琴坐回客座,看着重楼质疑道:“魔尊真的不擅长占卜吗?为君可以不喜,但不会留下破绽。”
重楼的眼角微微一跳,平静的目光有了点波动。他迟疑片刻,才道:“会而不精,比起占卜,本座更喜欢以力破法。再说,平时有飞蓬同行,也不需要我去占卜。”
长琴面无表情地看着重楼,重楼也神色坦然地回望他,双方长久无言。
“…算了。”太子长琴无奈地垂下眸子:“晚辈只问一句。”他骤然抬首,脸色肃然:“将军的伤,怎么样了?”青竹和游弋支支吾吾,说的是接近魂飞魄散。
重楼深吸了一口气,太子长琴从他眼中看见了一闪而逝的煞气杀机、不加掩饰的痛楚自责。
虽然都是一瞬间,便被压了下去,可太子长琴的心已然安定。他知道,魔尊心怀愧疚,必然不会苛待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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