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香味更加浓郁,轻轻撬开微张的齿列,入口即化。那触感介于固液之间,滋味甜蜜如炼乳,还带着清香的灵气,引人馋意更增。
细密的眼睫毛颤动着睁开,飞蓬咽下了第二个。他抬眼时,瞧见了重楼含笑收回的筷子。然后,又有一枚被递到了唇边。
“……”飞蓬沉默着,扫了一眼自己分别攀着重楼脖颈、搂着重楼肩膀的手臂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松下来。他继续沉默着咽下了美味的糕点,并顺势饮下喂来的辛辣汤羹。
太堕落了,但真的很舒服。没能起床就用完了早膳,飞蓬在扑面而来的冷气中,被挂起床幔通风的重楼回过头,轻轻按回尚且温热的被褥里,不自觉边批评自己,边打着哈欠。
不远处的窗外,暴雪随风而下。有少许雪花穿过了结界,悄然融化在地板上。
但大抵是被窝太热,飞蓬听着重楼坐在外沿,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读游记时,明明面部能感受到帘外的冷意,也觉得两只耳垂都在发烫。
他在被窝里翻个身背对着重楼,却在那只手掖实被掀动的被褥时,似不经意地往后蹭了蹭。
重楼无声地笑了一下,手掌轻拍一下飞蓬送过来的后背,顺势搂住了柔韧的腰身,把人往怀中挪了挪。
床头柜上,早上便准备好的午膳和药一起,始终保持着温热。
雪花由大到小,屋内平稳的呼吸声渐渐低下,茶足饭饱的飞蓬饮下药没多久,又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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