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想要捂脸,但巨大的压力让她和游弋都说不出话,全部力量都用来维持仪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魔尊的震怒只是一时,下一瞬便收敛了气势,没让他们当场伏倒在地。虽然现在半跪着,用手肘支撑的模样,也是差不多的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属下等无能,但心魔一族目前在逃者,确实再无踪迹了。”游弋更是低声道:“太子长琴擅长音道,占卜亦不差,所以属下才斗胆想邀他一叙。也实在不敢让大祭司和神女他们知晓飞蓬将军之事,担心当场惊出破绽,反让心魔得机逃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淡淡说道:“罢了,此事算你们将功折过,至少这些日子搜集了不少灵材,本座刚好要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废物利用地摄来那堆剩下的食盒,统一刻画了空间封印阵法,丢给了两个属下:“虽说一无所获,但也已出力了,自己拿下去分了吧。至于心魔一族和天诛,找长琴是另辟蹊径,敌人很难想到,姑且算条出路。既然提起,就办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竹、游弋又喜又羞。喜的是魔尊并未真正动气,羞的是任务没办好却拿了好处。他们对视一眼,都看见了眸中燃起的熊熊烈焰:“是,尊上,我们现在就找玉衡战士们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挥了挥手,将他们丢进了空间传送通道:“天诛牵涉六界大局,若成功,放长琴等人离境,不可过河拆桥留下话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合上结界,回眸看向床幔:“放心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醒了一段时间的飞蓬不再沉默,直起身淡淡问道:“但并不等价,魔尊要本将付出什么代价?”长琴他们在魔界大抵做了什么,我能猜到。一次联手就换释放出界,这不是放水,是放海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不置可否:“先用膳。”他把今日的早餐端给了飞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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