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将一个吻轻若无物地落下,贴了贴飞蓬泛红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仿佛石坠水潭,激起一圈圈涟漪,在飞蓬脸上、颈上,更在飞蓬心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泛红的耳垂变得通红,这抹绯色还在进一步蔓延。重楼并不意外,反而加大拥抱的接触面,让温度传到隔衣相触的肢体上。他并未承诺什么,只轻轻道:“时光会证明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飞蓬飘忽难安的心蓦地一沉,安安稳稳地落回了心腔中。他无需再装,便有困意真正升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,一夜好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尊上,事情就是这样。”游弋和青竹单膝跪在重楼面前,头不敢抬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丢人了啊,总被长琴他们这些玉衡军精锐甩开都还好,好歹他们全是天级九重,又身具神将教导甚至传承。撵不上只能追在后面虽丢脸点,但情有可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心魔族长乃至心魔一族残存者,又算是什么玩意?不过是诞生自各种生灵的恶念,得各族称呼一个“魔”字,才在这二十多万年里,渐被魔界接纳!如今,他们出动了整个暗星组织与魔宫暗部,竟一无所获!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瞥了一眼床幔,他起得很早,先收拾了留下的所有饭盒,打算该分就分、该赐下就赐下。后用才搜集来的新鲜灵药食材下厨,却被属下们半途打扰,只来得及做出今日早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们想要泄点底给长琴,让玉衡战士援助你们,搜捕心魔一族藏起来的人?”重楼嗤嗤一笑,意味不明道:“这是要让本座丢脸丢到飞蓬嫡系面前去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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