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反倒是轻轻笑了:“不,你怎么说我都行,只要能舒心点,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他从来不觉得,飞蓬不该骂自己。事实上,趁着心上人无力反抗而施暴,自己卑劣的行为不止该该骂、绝交,还该杀无赦,只是飞蓬太心软了。
“重楼…”这话震得飞蓬身体一颤,终于不再掩饰内心的难受和迷茫:“我和那孩子有什么区别呢?”
这疑问的声音,藏了飞蓬自己都不知道的质疑,是对他本身的:“他向我求援,是抱有希望…可我…”我和他一样,自身难保、无能为力。
重楼不再只是握手,而是轻轻拥住飞蓬:“他的表现,已是你们最大的区别了。连他自己都明白,战败被擒…”
“他逃不走就绝对会死,才寄希望于你。可你不是,飞蓬。”重楼的声音似含了层层叠叠般的寒意,却又与温热吐息相结合,让飞蓬时而生冷、时而发烫:“一时失败对你我,但凡没当场陨落,就基本是龙游浅滩。”
此言说服了飞蓬。
以彼此地位和威胁性,但凡敌人没当场令他们魂飞魄散,再对碎魂散魄搜魂,之后就基本不会再动杀招。后来被封印、搜魂之类都是小事,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痛苦屈辱也可能遇到,可只要忍辱负重地耐心等下去,迟早能抓住转机。
这是他们难以破坏的境界和实力能保证的。飞蓬思忖间,已被空间法术转到了浴池。
原来,重楼趁着飞蓬发呆的间隙,把药溶解在了水中。随后,他褪下飞蓬身上的衣服,令人浸在温度舒适的药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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